不經不覺,突搜選舉經已曲終人散,兩位候選人在整個選舉中的各項優劣勝敗,好友大力灰狗經已在他的網誌中有十分全面和精闢的論述,本公公也無謂在此班門弄斧獻醜了。
只不過,在今次選舉中,飯民最主動的,除了是候選人袋巾以外,就要數攝石人人參。不少人對於人參從以往比較潛水,躱在教父背後,討厭接觸傳媒,到今日主動為袋巾站台,積極攝石,甚至今日在投票會場,在選管會本來只供兩位候選人選後發言的場所,當袋巾講完他的落選感言之後,人參一副「代言人」的咀臉,還是要攝出來補充幾句。
這個場面當然在電視機前面看不到,確實人參過去與傳媒的關係,大家都沒有興趣給他面子,而且亦不明白人參又不是候選人,又不是經理人,他是以甚麼身份發言?
傳媒朋友們倒是留意到,自從教父曾公開談論退位之後,人參就積極起來,做盡過去所不做的,甚至傳聞他鼓吹兩黨合併,為的是甚麼?有甚麼源動力?又難怪江湖人士心存懷疑。
就連普羅市民都很容易看清楚,假若袋巾當選,找來這一班各具打算烏合之眾,組織政府內閣領導班子,這才是香港的災難。所以實在是飯民自身欠缺上台執政的條件,而不單單是袋巾的能力和品格等個人因素,所以即使今天讓市民一人一票選突搜,袋巾的落敗,也是必然的結局,非戰之罪。
從今次選舉反映出飯民經已分崩離析,人和組織之間存在的分歧、差異、爭鬥、踩場、自暴其短、各懷鬼胎,盡覽無遺,經此一役,相信今後煲呔利用高民望,講政改,相比起兩年之前,何足懼哉?香港市民是十分深明「兩害取其輕」的道理,而且飯民在面前的兩級選舉,攜手團結合作的機會已是微乎其微,不如就請選民自行對他們的存在作個了斷。
另一個有趣的話題,是那9位提名袋巾的選委做了二五?
其實早在去年底選委會選舉塵埃落定之後,袋巾有能力爭取到候選人入場券高唱入雲,當時江湖上已有人提出「白票」和「一票兩投」兩個話題。
「白票」是反映左記的內部矛盾,而「一票兩投」則是飯民中是否存在二五的問題。
飯民雖然在去年底取後超過一百名選委席位,可是內部既有喪卿、舍聞年等反對小圈子選舉之眾,反對袋巾參選並嚷著要杯葛提名,而周邊亦因為選委會統籌倉卒,跨界別的雜牌軍在不知不覺間上了位,衍生了對飯民「忠誠」的問題,「一票兩投」就是由此說起。
因此飯民部份人士協議好由袋巾出戰之後,爭取提名的工作一點也不鬆懈,真正是一票都不能少,否則入場希望幻滅,所有之前的努力就會付諸東流。由於袋巾有能力爭取的提名只剛超越一百個,正好讓一些有心想吃兩家茶禮的小眾,千方百計地跳著草裙舞,不斷向煲呔狂送秋波,希望成為最關鍵的小數派,在這場戰役中爭取最大的利益。
於是這些關鍵小數,不斷高調邀請袋巾與煲呔與他們見面,從時機上而論,機會真是轉眼即逝,只要袋巾一天未能確實掌握足一百個提名,舞就可以繼續跳,令袋巾和煲呔都猶如熱窩上的螞蟻。煲呔著急的當然不是候選人入場券,而是能否不戰而屈人之兵。
後來煲呔確實是會見了飯民中部份非死硬派的小眾,其中有沒有私下檯底交易?有沒有「提名袋巾、投票煲呔」的協議?當事人自己就最心中有數。而即使在提名過後,競選期間,只要細心留意那些經常高調說不會「一票兩投」的言論,是否心虛表現?二五是否此中尋?大家不妨反思一下,因為飯民選委投票選袋巾,本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毋須高談闊論,猶如此地無銀,瓜田李下,賊喊捉賊,掩耳盜鈴,欲蓋彌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在香港公平公正的選舉制度下,我們自當不同意賭王的緝私理論,不竟投票是保密的,至於那9位二五是誰,一定是天知地知和自知,說不定煲呔都會知!大家倒不如放長雙眼,留意在未來一年半載之間,是否有一些飯民選委獲得政府的公共服務委任,也可能找到答案。
煲呔的拆反,正也是孫子在《軍形》所談的「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和《虛實》中的「……待敵者佚……趨戰者勞。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的意思。

5 則留言:
我係二五!
高達冇去投票,同人參一樣咁樣衰!
他們與政冶CSSA有何分別?
前廢帝人參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有時,太過機關算盡,總被機關玩弄。
本想撰文寫前後廢帝,但一想到二人之器量,加上他們搜集資料的勁道,就此作罷。
主流泛民已經不思進取,但極左翼民主團體的建議更加令巿民吃驚。若他們有上台的一日,人民的生活將更加艱苦,以他們對異見的不包容,自由空間將更加縮小。
無錯,人參與高達的器量都是半斤八兩。
高達沒有去投票,他的解釋是否令人信服,自有公斷。有公民袋人提醒我,請我回想在整個遊戲過程中,其實高達極少出現,只有人參似貼身膏藥,二人從角色和心態中表現出甚麼,已道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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