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安門廣場昨晚舉行了盛大的文藝表演,慶祝北京奧運倒數一周年。其中一個表演項目,是由國內的著名指揮家余隆,配搭響譽國際的鋼琴家朗朗,演奏《黃河協奏曲》第四樂章。令本公公有感而發的,不是朗朗,而是余隆。
聽到余隆的名字,也有十數年了,他今年只有43歲,但已是中國愛樂樂團和廣州交響樂團的總監,在國內外都很有名。余隆也不時到香港客席演出,上次看余隆的演出,是去年「法國五月」上演的歌劇《卡門》,當時他與廣州交響樂團一同為歌劇伴奏。余隆演譯《卡門》的樂章可謂爐火純青,每顆躍動的音符,澎湃的氣勢,與舞台上的場面配合得天衣無縫,至今仍是歷歷在目。
當時籌辦上演《卡門》的是莫華倫的Opera Hong Kong「香港歌劇院」,但為何找來伴樂的,卻不是香港的樂團?
於是本公公使出了「八卦」的看家本領,很快便聽到了藝術表演圈子裏面流傳的一件傳聞。
話說那個香港老牌樂團的歐洲籍總監兼指揮「江戶」先生,過去習慣侍奉歐洲的大型劇院,對於「雜牌軍」Opera Hong Kong和莫華倫,甚為看不上眼。
說Opera Hong Kong是「雜牌軍」,也實不為過,因為在香港搞一個歐洲式的職業歌劇團,首先欠缺的是駐團場地,香港貴為「國際大都會」,正正就沒有澳洲雪梨歌劇院這些別具特色的地標場所(且看政府的「西九」計劃是否有進展!),其次是資金,兩個市政局自2000年解散後,康文署再沒有以往的市政局那麼「鬆手」,政府政策從根本上十分輕視這些藝術表演與建立國際文化都會形象之間所存在的關係,所以香港的樂團和歌劇團都很難經營,不單止大型演出每每要「臨時拉夫」上陣(例如今年10月即將上演的《阿依達》,要特別在5月上演的《羅密歐與茱麗葉》的場刊中大賣招聘臨時歌詠團員的廣告),更有甚者,是令到表演門票價格不斷上升,以平衡開支成本,例如一張歌劇門票,好的位置往往要650元或以上,最差的位置,動輒也要200元以上,若不是現今香港經濟好,很多人有多餘錢,願意花費睇歌劇高尚一下,怕且一旦門票收入欠佳,長久造成惡性循環,香港的藝術表演就再無法生存下去。
講回那位「江戶」先生也不算是好材料,雖然在國際樂壇上也有名堂,但本公公也曾騖名聽過他的演出,那次是演奏貝多芬的第三交響曲(英雄),「江戶」先生對此曲的節奏(tempo)控制極差,進度偏慢,後果猶如漏氣的輪軚,完全欠缺勁度,演譯不出作者原擬表達拿破崙英雄氣慨的意境,簡直是三流功駕,一文不值,與之前的大德指揮有何分別?於是本公公已決定有「江戶」指揮在場的一日,都不會再去聽老牌樂團的演出。
幸好「江戶」先生的夜郎自大,最終不肯與Opera Hong Kong合作,《卡門》才有余隆指揮,才會有澎湃動人的音韻。余隆有資格擠身國際盛事上演出,那位有點兒欺世盜名的「江戶」先生,雖然是「萊佬貨」,但比起來,又算得上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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